我越肏越猛,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全根没入,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“砰砰”闷响,淫水被挤得四溅,溅到她大腿上、地板上。
“平时不是很会羞辱舔狗吗?说他们丑,鸡巴小?现在老子的鸡巴把你逼肏成这样,还敢说小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主人鸡巴最大……肏得贱狗最爽……啊……”
我拽着她的辫子逼她回头看交合处:“看清楚,老子怎么把你这处女逼肏成烂逼的!”
她扭头看去,看到我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进出她红肿的小逼,带出白浊的泡沫和精液,哭得更厉害,却忍不住浪叫:“好深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贱狗要被操怀孕了……”
我换了个姿势,把她翻过来仰躺着,抓住她两条腿扛到肩上,像操母狗一样折叠她,鸡巴从上往下猛插。
每一下都重击子宫,奶子被撞得乱晃,我低头咬住一个乳头用力啃,牙印清晰。
“贱货,奶子这么大,是不是天生给男人玩的?说!”
“是……奶子是给主人玩的……咬吧……咬坏也没关系……啊……”
我感觉又要射了,加快速度狂肏数百下,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得飞快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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