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在意地将她馈赠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咽,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,舔舐着唇角残留的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属于龙王级别的、蕴含着生命精华的体液,于我而言亦是不错的补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彻底瘫软成泥的夏弥从身上推开,让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般倒在床铺另一侧,然后,将全部的、灼热的注意力,重新聚焦于身下这位沉默的、却早已被情欲浸透每一寸肌肤的清冷剑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月弦自始至终都在默默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承受着我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深入浅出,更通过血裔那该死的联结,被迫“全程观摩”并“感同身受”了夏弥那场酣畅淋漓到失禁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源自同伴的、毫无保留的极致愉悦,像是最残忍的刑具,反复凌迟着她残存的羞耻心,让她精神上备受煎熬,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,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“咕啾咕啾”的淫靡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清冷的俏脸酡红如醉,凤眼里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,贝齿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、不堪入耳的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‘真不愧是正统倾尽资源培养出的最终兵器,连身体的内部构造都如此完美,这紧致湿热的包裹感,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,真是极品……还有这双腿,若是夹在腰间……’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海中,刚刚闪过这个充满了赞赏与占有欲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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