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下,李获月的服务则冷静精准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技或许不如叶列娜那般狂野放荡,却带着一种独特的、冰雪消融般的认真与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没有一味深喉,而是用唇舌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带,从鼓胀的囊袋到狰狞的柱身,再到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,舌尖时而扫过,时而缠绕,时而吮吸,发出细微而色情的“啧啧”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向上瞟着,观察着我的反应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专注的取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刚那句“动作不能太激烈”的叮嘱,被她们完全抛在了脑后。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将我们三人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吼一声,也不再克制,一手紧紧环住夏弥丰腴的腰肢,防止她因为动作过大而滑倒,另一只手则插入李获月顺滑的发丝间,微微用力,开始迎合着她的吞吐,在她冰凉滑腻的口腔中缓缓挺动腰胯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唇舌交缠的啧啧声,吮吸吞吐的水渍声,粗重的喘息,以及夏弥抑制不住的、从鼻腔发出的娇媚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哈啊…夫君…弥儿好想你…”夏弥好不容易松开我的唇,银丝拉断,她喘着气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双手胡乱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,透过薄纱,隐约可见那两粒凸起早已硬得发疼,“这里…这里涨得好难受…宝宝们好像也在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获月也更加卖力,她似乎被我的主动回应刺激到,开始尝试着更深地吞入,喉咙柔软的挤压感带来极致的舒爽,她的鼻翼微微翕动,发出轻微的、压抑的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根巨物被夏弥和李获月联手伺候得如同烧红的烙铁,青筋虬结,坚硬滚烫得仿佛能洞穿一切时,我终于坐直了身体,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了两女的头,示意她们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弥和李获月抬起头,她们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激烈的口交而变得红肿不堪,嘴角挂着暧昧的银亮津液,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赤裸裸的、亟待填满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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