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笔钱够你买一张去南洋的黑船票,这本护照够你换个身份苟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信封扔在协议旁边,“是留在这儿被黑社会剁碎了喂鱼,还是像条狗一样逃出去,你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豪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又看了看地上的钱和护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捡起笔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一把抓起那个信封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曾经叱咤风云的“香江鳄”,彻底成为了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个新的资本传说,正踩着他的尸体,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冉冉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起协议,走到天台边缘,看着远处的夕阳和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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