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最下贱的娼妓在拼命取悦恩客,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亵渎神明的口舌仪式,将王小硬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,一寸寸更深更狠地吞入自己湿热紧窄的喉咙深处!
“噗叽……噗嗤……咕啾……咕咚……”
伴随着她头部疯狂而有力的套弄,湿滑黏腻的水声和喉咙吞咽的闷响,在死寂的玄关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、最淫秽的交响曲。
她的喉咙肌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,随着肉棒的深入抽插而剧烈地蠕动,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深入其中的滚烫棒身!
每一次深喉的挺入,那硕大坚硬的龟头都凶狠地撞击、顶开她柔软的喉管皱襞,带来强烈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近乎呕吐的异物入侵感!
王小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棱缘,刮擦着她喉管深处那脆弱而敏感的软肉!
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——平日里冷淡刻薄的小姨,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跪伏在他胯下,贪婪地吞吃着沾满他污垢的肉棒——与他下身传来的被湿热口腔和痉挛喉咙疯狂吮吸挤压的灭顶快感,彻底融合成一股摧毁一切的洪流!
什么狗屁伦理纲常,什么可笑的恐惧后怕,全都被这滔天的欲望巨浪拍击得粉碎,彻底湮灭在无边的肉欲深渊之中!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想要在这具贪婪的肉壶里疯狂喷射的毁灭冲动!
“呃啊——!”
王小硬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探出,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了顾婉清的后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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