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卿芷不会爱她。说不定会恨,却也恨不透彻。
她不缺痴狂又忠诚的爱意,只要卿芷忘不了她。
如此缠绵,过了不知多久。
是七天,还是半月有余?甚至可能只过了两天。
只剩交欢与等待。
昼与夜、黑暗与亮光,淹过来,无声无息,界限不再分明。
把这段日子熬成汤药,时冷时热。
甜是裹渣带腥的蜜饯,是女人融在唇齿与腰腹间的水。
苦是从她舌尖递来的毒,说到底亦是甜。
冒出迷迷虚虚的气泡,倏地破裂,便让她摇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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