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着她,她却仍猜着。
回神时,靖川竟窝在她怀里,呼吸均匀起来。
到底又不忍了,纵不通人间世故,也知道作为圣女日夜操劳。
卿芷叹了一声,将靖川裙摆慢慢理好。
洁白长裙的侧边,有一排交叉金线——端庄、雅致。
她怎能猜她是那个放荡不堪的人。
将少女抱到床上,解了鞋,掖好被子。
她的床反正早是她的,被滚得尽是淡淡的玫瑰香味。
这味道已快代替浓郁的乳香与煌煌金灯,成为她心中的西域。
她的西域只是眼前的少女。
乾元与坤泽,单独共处一室已足够暧昧,更勿说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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