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黎勉强笑了笑,乖乖躺在床上。
小猫毛发竖得跟老虎似的,这时不宜再忤逆,逞强更不好。
靖川没有唤托雅。自己拿来膏药、纱布、温水一类物什,咬着短刀,帮她处理伤口。桑黎几次欲开口,被她故意摁住翻卷的皮肉,咽了回去。
“乖一点,妈妈。别动了。”
直到擦净她背上翅膀根部的血迹、撇掉断裂的羽,少女才说:
“妈妈,你既然知道那是阿娘陪嫁的礼物,为什么就不明白,你活着比查到中原那边的事,更重要?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件真相。当年你母亲与阿娘的事很蹊跷……”
“不。”靖川利落地抿唇穿线、烧针,开始为她缝合伤口,“我不想要。若哪天想要,我自己去中原。”
她终于不再黏黏乎乎地软声唤她“妈妈”,语气冷下来,平静而沉稳。
那些浮华的快乐、荒诞的轻谑,到底如场梦,她在虚实间沉浮着,一场梦也无法彻彻底底做下去,时不时要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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