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妥当,我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是即将东归的浩荡大军,以及留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两万铁骑与一位年轻的“监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越过广阔的平原,仿佛已能看到西方即将燃起的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令下,大军开拔。留下的,是一个精心编织的棋局,而执棋者,已然将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旌旗招展,车马辚辚,浩荡的东归之旅,与其说是凯旋,不如说是一场流动的锤炼与威慑。

        拜住的妹妹阿尔托莉娅和两个女儿,被安置在一辆加固的、铺着厚毯的马车里,随着大军一同东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存在,是无声的政治宣言,象征着与巴克特里亚的盟约,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让远在西方的拜住不得不时刻记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予她们过多关注,只是吩咐亲卫队长给予应有的礼遇和严密的“保护”。我的心思,全然扑在了这支庞大的军队和广袤的归途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东行,地势渐高,气候也与波斯腹地的温润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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