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,学着母亲的样子,对着七位族老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沉默地转身,随着这四名女子,也离开了这个决定着我们母子命运、也牵动着姒氏未来的核心密室。
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,彻底隔绝了内外。
就在门扉闭合的刹那,室内那维持了许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凝重,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,骤然被打破!
一位面容严肃、眼角已有深深皱纹的女长老再也按捺不住,她猛地以手拄地,身体前倾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与愤怒,率先大声抱怨起来:
“祸事!天大的祸事!我姒氏列祖列宗辛苦打下的这片安西基业,传承数代,莫非……莫非就要葬送在这对悖逆伦常的母子手中了吗?!此等丑闻若传扬出去,我姒家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?有何威信统领安西万民?!”
她的话引起了共鸣,另一位长老也面露忧色。
然而,坐在左侧第二位、一位面容清癯、目光却格外深邃的男族老(姑且称他为“智叟”)却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:
“葬送?或许未必。诸位,难道不曾想过另一种可能?”他环视众人,眼中闪烁着幽光,“或许,我姒家的‘江山’,将不再局限于安西这一隅之地……而是,囊括整个天下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此言何意?”
“天下?你是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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