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。
他们被带到郊区的独栋别墅里,安言在门外好言相劝,隔着门板透出的水声却越来越响。
安言见这边劝说无果,夹着怒气几步上了楼想找那个女人说清楚。
她刚从浴室出来,半湿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,脸上张扬的烟熏卸了干净,露着张白皙精致的脸,笔挺的鼻侧缀了一颗嫣红的小痣,浅色的唇瓣泛着水光。
一眼看去,女人只穿了件吊带睡裙,薄薄一片布料遮不住胸前的风光,几缕湿发衔着水珠滴进白嫩的幽谷里,浅色的真丝睡衣被水珠渗得深一块浅一块,安言莫名地感觉口渴。
察觉自己盯了太久,他不自在地瞥过脸。
舒玉轻笑,走上前抚上他的肩头:“安语,怎么洗完澡还穿着这身衣服呀?”
“你!”安言闻言猛得低头去看她,不料对视上一双戏谑的眼睛。
像狐狸一样勾人的眼睛,他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大片的乳肉,白嫩又软滑泛着玉光,胭脂色的乳晕被胸前的蕾丝花边欲盖弥彰式地遮掩。
安言红了脸,踉跄地后退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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