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普通的侍者服。
那是一件极具侮辱性的改良式旗袍,布料是昂贵的绯红色丝绸,红得像血。
领口开得很低,勉强能遮住重点,而下摆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腰际。
与之配套的,是一双没有任何跟带的、极高的高跟鞋,以及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脚链。
没有手铐,但这身装束本身就是镣铐。
“穿上它,”玛格达命令道,语气虽然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记住,不要穿内衣。这件衣服的剪裁不允许有任何多余的线条破坏美感。”
凯特尼斯站起身。
在那一瞬间,她感到一种比死亡更深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她以前在竞技场里为了生存不得不表演浪漫,但那时她手里有弓。
而现在,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她的身体,而这身体正被包装成一道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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