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从来没察觉有啥不对劲。
她依旧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进来拿东西,依旧穿那些在我眼里越来越有“问题”的松垮睡裙,依旧弯腰、伸手、转身,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在儿子面前露了多少。
有一回,她刚洗完澡,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。
那条浴巾短得很,只堪堪遮住她的屁股。
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后背上,水珠子顺着脊梁骨的那条沟往下滑,消失在浴巾的边儿上。
她的锁骨很好看,肩头圆润,胳膊上带着刚沐浴完的那种潮红。
而浴巾包着的那部分——那两团被压扁了但依然显得饱满圆润的奶子,被浴巾勒出了形状,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被绳子系住,从上头鼓鼓囊囊地往外溢。
还有被浴巾紧紧裹着的屁股,那个浑圆的曲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两瓣肥肉被裹得紧绑绑的,像是随时要把那条可怜的浴巾撑破。
我几乎忘了呼吸。
“愣着干啥,让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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