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绷在后背——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。
他的后脖颈子上有一道晒痕——衣领遮住的位置白一圈,露出来的位置黑。
他的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的皮面。“嗒嗒嗒”。
“爸。”
“嗯?”
“工地上那个活还干多久?”
“今年年底应该能完。明年换个项目。”
“换到哪儿?”
“还不知道。看老板安排。可能还是在这个省。也可能去外省。”
“那你过年能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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