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?”
“对对对……就是那个位置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了。
不是变成别的什么,是那种被人揉到痛处时介于疼和舒服之间的含混鼻音。
听在我耳朵里,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声音——那个夜晚,她被爸按在床上的时候,也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、含含糊糊的。
“你手劲儿还行啊。”
“那是,有天赋。”
“呵,还不谦虚。”
她一边由着我揉,一边又开始唠叨。
从脖子疼讲到了她办公室那把椅子的靠背是歪的,又从椅子讲到她上个月去医院查颈椎拍了个片子花了一百八十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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