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哭啊!”
我连忙拿起手机,把提前选好的电影投到电视上。
那是一部老片子,据说吓人的程度排在恐怖片前十——我需要它够吓人,这样我的“害怕”才有说服力。
妈站起来关了客厅的大灯。
“看恐怖片不就得关灯嘛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。
客厅陷入了昏暗。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斑,把沙发上的两个人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这正是我要的。
暗的好。暗了她看不清我的表情,也看不清我的视线往哪儿飘。
我们各坐在沙发的两头。中间隔着大概半米多的距离——一个抱枕的宽度。
电影开头是一段很平的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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