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来抓了一把花生闻了闻,问了价。
“多少一斤?”“八块。”“太贵了,六块行不行?”“七块,不能再少了。”她站起来走了。
我跟上去。
走了几步——人群里有个挑着扁担的大叔从后面过来,差点撞到她。她往旁边让了一步——让到了我这边。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。
我顺势伸出了手。
抓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在羽绒服袖子里缩着,只露出半截手指。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指。
她的手是冷的——在外面走了一路冻的。
她没有甩开。
我牵着她的手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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