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打个比方嘛!”他笑了。“意思是别给自己太大精神负担。身体要紧。你妈说你瘦了。在学校好好吃饭。”
吃完饭他去阳台修花架子了。
花架子上两个螺丝又松了——上次修过,但老家具就这样,拧紧了过几个月又松。
他从工具箱里找了螺丝刀和扳手,蹲在阳台上拧。
她在厨房洗碗。我把碗端进去放在水槽里。
“你爸这次待几天?”我问。
“一周。二十五号走。二十六号一起出发回村。”她手里的碗在水里搓着。
“火车票你爸买好了。跟去年一样的车次。”
“嗯。”
阳台上传来爸拧螺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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