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十来天。
去年回村是煎熬——十二天没碰她,手指勾三秒,赶集牵二十步,旅馆卫生间不到五分钟。
今年——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灰色家居服底下腰和屁股的轮廓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晚上——”她洗碗的手停了一秒。没回头。
“出发前一天。”我说。“明天晚上也行。”
她继续洗碗。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会儿。
“今晚吧。”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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