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的人,一如泡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那个在马球场上潇洒挥杆的身姿,拥着她策马奔腾的怀抱,温柔细致关心她的声音,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恍如昨日,也如隔世,已然经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嫁他,真的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烂的浓疮流出衰败的血水,肮脏不堪的过去,彼此隐瞒的谎言,这累积多年的伤口会留下深重的疤痕,更可能如同附骨之疽,反复发作,终日无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因絮果,他们都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便是初五,苏喆拥着她睡了一夜,水乳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亲吻她的脸蛋,她还在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轻轻起身,没有吵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喆想去找那个剑穗,她最初给他亲手做的,他一直挂在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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