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分裂宗族!”宋明德将契书摔在桌上,气得胡子发抖。
“不是分裂。”李墨收回契书,仔细折好,放回袖中,“是早已分家。岳父英明,早早为清雅打算。如今我们回来,是祭奠先人,不是来听各位安排我们自家产业的。”
他环视一周,目光扫过每一位族老,最后定格在宋明德脸上:“今日话已说明。祭奠已毕,我们明日便启程回江宁。日后,青州宋氏是青州宋氏,江宁宋家是江宁宋家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说完,他拉起宋清雅的手,对苏婉和宋清荷微微颔首:“母亲,清荷,我们走。”
四人转身,在众族老惊愕、愤怒、复杂的目光中,径直走出祠堂。
门外夜风凛冽,卷起落叶。
宋清雅握紧李墨的手,掌心冰凉,低声道:“相公,这样……会不会太绝了?”
“不绝,后患无穷。”李墨语气冷静,“你这位大伯,眼里只有利益。”
苏婉轻叹一声,没说什么。宋清荷小声道:“姐夫……大伯他们脸色好可怕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李墨拍了拍她的头,“有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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