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”风四娘喉头滚动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”李墨关上房门,走回桌边坐下,“她现在很听话。会做饭,会洗衣,会照顾孩子,也会在我需要的时候,用身子伺候我。”
风四娘盯着他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手段?她可是白芷萱,鸳鸯双刃,化劲高手,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遇见过一个老道士。”李墨早就准备好说辞,语气自然,“云游四方,懂些奇门异术。他教了我一些……影响人心神的法子。不算正道,但有用。”
“奇门异术?”风四娘将信将疑,但江湖上确实有些旁门左道能惑人心智,“你哥从来没提过你会这些。”
“我哥走的时候,我才七岁。”师傅是我后来遇见的,李墨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“人都是会变的,四娘。这多年,你变了,我也肯定变了。”
风四娘怔了怔,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苦涩:“是啊……变了。你哥总说你性子软,爱哭,看见虫子都怕。可现在……”她上下打量李墨,目光在他沉稳的眉眼、挺直的脊背上停留,“你现在这样子,倒是跟他当年有七八分像。尤其是这双眼睛,沉下来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李墨没接话,转而问道:“白芷萱和她儿子,你打算怎么处置?要带走,还是留下?”
风四娘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屋里烛火摇曳。
“我不杀她。”风四娘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杀了她,太便宜。我要她活着,像我一样活着——丈夫死了,一个人带着孩子,日日被仇恨啃噬,夜夜被噩梦惊醒。”她抬眼,眼中是冰冷的恨意,“这才叫惩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