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动着,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儿,顺着会阴往下淌,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她跪着,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,仰脸看着李墨。
那对奶子被她捧起来,奶头正好对着李墨的嘴,像是等着他来吃,等着他来嘬,等着他把奶水吸出来。
“侯爷,”她的声音沙哑了,带着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骚味儿,“妾身今年三十三岁,嫁过两个男人,都死了。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,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,把妾身这身子操得透透的,把骚水儿都操干了,把肚子里都灌满了。第二个男人是被图日部的人杀死的,死前还操了妾身一回,射了满满一肚子,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妾身这身子,被两个男人操过,生过三个崽子,不算干净。可妾身会伺候男人,会舔,会含,会夹,会让男人舒服得死去活来,会让男人射了还想射。那两个男人,死之前,没一个不说妾身是他们操过最骚的母狗,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骚货。”
她又往前挪了半步,那对奶子几乎要贴到李墨脸上,奶头蹭着他的袍子,留下一道湿印子:“妾身是塔塔尔部的哈敦,管着一千七百口人。妾身会用这身子伺候侯爷,也会用整个部落效忠侯爷。只要侯爷肯庇护塔塔尔部,妾身……愿做侯爷的母狗,让侯爷骑,让侯爷操,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、骚逼里、屁眼里。侯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,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,想操多狠就操多狠,妾身这身子皮实,经得起操。”
其其格玛见状,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她的紫色锦袍滑落,露出里面那具更年轻、更野性的身体。
她的身段比她姐姐纤细些,可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少——奶子饱满挺翘,跟两只倒扣的碗似的,奶头是淡淡的粉红色,硬挺挺地立着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等着人摘,等着人咬。
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小腹平坦紧实,马甲线清晰可见,一看就知道是骑马的好手,骑在男人身上也一定是好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