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,眼睛却亮得惊人,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。
“侯爷,”她压低声音,那声音又骚又媚,“回去之后,其其格玛还让您操。把其其格玛操熟了,操透了,操得其其格玛这骚逼一辈子都只认您这根大鸡巴。”
李墨没说话,只是伸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那动作跟揉狗似的。
可其其格玛却舒服得眯起眼睛,像得了赏的母狗。
回到察哈尔部营盘时,萨仁格日乐已经在毡房外跪了一夜。
她跪在那儿,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血痂已经行成了,补货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红了。
可她不敢动,不敢擦,就那么跪着,跪得膝盖都陷进草里了。
见李墨回来,她额头抵在草地上,整个人趴伏着。
“侯爷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,可那疲惫里,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顺从,“妾身……妾身错了……求侯爷责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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