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她偏偏扯了这个淡。
“喜欢早起?”俞棐重复了一遍,尾音上扬,“你?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话一出口蒋明筝就咬了舌头,细微的痛感让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原先因被拒而有些挫败的俞棐闻声侧目,看见她捂着嘴、眉头微蹙的模样,立刻扭头看向左侧车窗。
车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他极力克制却依旧上扬的嘴角。
看来心虚露馅的,不止他一个。
“哦——”
俞棐将这一个音节拖得九曲十八弯,像在舌尖细细品味着什么上好的促狭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想把那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压回喉咙深处,结果语调反而被磨得更加锃亮,带着一种精心雕琢过的欠揍:“可我不喜欢早起。生物钟它有自己的脾气。”他顿了顿,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,“所以,我晚上肯定住酒店。”
他眼风一扫,精准捕捉到蒋明筝正伸向中控台的手,那手指纤细,目标明确地指向电台切换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