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确实如此。
从周五傍晚踏入这栋洋馆开始,我经历了那张照片、那个金属环、那颗衡阳丹、村长书房里的照片、凌音的裸体、浴室门口的昏迷——桩桩件件,密集地砸在我身上,几乎没有给我留出任何喘息和消化的空间。
而在这整个过程中,确实没有人和我“好好聊聊”过。
所有的事情都被默契地放置在一个“不必言说”的框架里,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没有人真正开口谈论它。
“……您说得对。”
我开口道,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楚。”
小夜点了点头。她又剪了两根枯枝,然后很自然而然地问道:
“说起来——林先生现在,胯部感觉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依然温和,甚至还很关切,仿佛就像一个护士,在询问病人的恢复状况。
但我大抵能听出那层温和之下隐藏藏着的讯息——那是她在践行她自己提出的“坦诚”的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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