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胀胀的,硬挺着微微上翘。
不是单纯的晨勃,更像是装满了精液、蓄势待发的饱满硬挺,龟头微微发热。
这让我很是奇怪——昨晚明明已经释放得那么彻底,为什么一早起来还这样?
我没有多想,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,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了几秒。
额角的旧疤是淡淡的粉色,我用指尖按了按,已经不痛了,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痒。
推开卫生间的门,走廊里能清楚听到楼下餐厅的动静。
碗筷轻碰的脆响,直人低低的说话声,小葵的笑声——这些日常的声音让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但走廊窗户依然蒙着层白茫茫的水汽,什么都看不清,更还有雾气从窗框的缝隙里无时无刻地渗进来。
罢了,罢了,都是常态。
我沿着楼梯往下走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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