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回家的路上,以及整个周末,我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更衣室外的那一幕:清晰的水声,模糊的说笑,门缝下蜿蜒的水痕,以及自己当时剧烈的心跳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。
每当想起,便是一阵脸颊发烫和更深的烦乱。
我意识到,那种渴望已经具体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。
它不再满足于隐秘的眼神交流、偶然的触碰或深夜的电话,它开始贪婪地想象更私密、更赤裸的画面,并被最细微的线索点燃。
周一返校,第一节语文课。
杨俞走进教室时,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装扮——浅色衬衫,西装裤,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,戴上了眼镜。
但她脸颊上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特有的红润光泽,发梢似乎也比平时更加乌黑柔亮。
当她目光扫过我时,我下意识地避开了。我不敢与她对视,生怕自己眼中残留的、周末那些不堪的遐想会被她看穿。
那一整天,我都有些沉默。武大征几次搭话,我都只是敷衍应对。下午活动课结束,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教室。我因为整理笔记,留到了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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