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我就有点后悔。这太越界了,太私人了。
屏幕那端的杨俞显然也愣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鼻梁,那里空空如也。
随即,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是羞涩的窘迫,但那窘迫很快被一个更大的、有些无奈的笑容取代。
“在家嘛,戴眼镜不舒服。”她解释了一句,然后,像是为了化解这突如其来的、略带尴尬的私人话题,她轻轻瞪了我一眼——隔着屏幕,那眼神毫无威力,反而像羽毛轻扫,“专心点,赵辰同学。我们是在补习,不是讨论老师的眼镜。”
“哦。”我乖乖应了一声,嘴角却忍不住又翘了起来。心里那个轻飘飘的气泡,似乎膨胀得更大了。
课程按计划进行。
她讲得很投入,我也听得认真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房间里只有她清润的讲解声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偶尔我提问时略显低沉的嗓音。
台灯的光晕将我们各自框在一个温暖明亮的小小世界里,屏幕连接着这两个世界,让某种奇异的、宁静而亲密的氛围,在电流声中悄然流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