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反对,或者说,她已经没有力气反对。
我将杯子轻轻递到她唇边。
她低下头,小口地啜饮着。
干裂的唇瓣触碰杯沿,温热的水流浸润进去。
我看着她吞咽时脖颈细微的起伏,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颤动的阴影,看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能闻到她发间和身上传来的、被体温蒸腾出的、更浓郁的个人气息——不再是讲台上清冷的栀子花香,而是一种更私密的、柔软的、带着病中慵懒的味道。
这味道混合着药味和水汽,莫名地让人心头发软,又喉头发紧。
她喝了几口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够了。我放下杯子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药盒。“您吃药了吗?”
她迟缓地摇了摇头,声音低哑:“忘了……懒得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