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苍白着脸、独自躺在公寓里咳嗽的画面。
她一个人住,生病了谁来照顾?
吃药了吗?
吃饭了吗?
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越勒越紧。
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。
我摊开数学试卷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目光总是飘向窗外,看向教师公寓楼的方向——那栋灰白色的五层小楼,掩映在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后面。
我知道她住在三楼,最东边那间,窗台上好像摆着几盆绿植,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后,我推着车走出校门,曾抬头看见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。
窗台上的绿萝……我猛地想起线上补习时,她曾夸过我书架上那盆绿萝养得好。
胸腔里某个地方,被一种混合着担忧、焦灼和某种冲动的东西填满了,沉甸甸的,又火烧火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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