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面对郝雯雯和她所代表的这个世界,只觉得一种更深的疲惫和疏离。
她的阳光照不进我内心的阴郁角落,她的单纯映衬出我心思的复杂和“不正常”。
她的出现,像一面明亮的镜子,毫不留情地照出我与“正常”青春期轨迹的偏离。
我应该像她一样,对学业、朋友、未来的大学充满单纯的热情,或许还会对某个同龄女孩产生朦胧的好感,经历一些无伤大雅的烦恼和快乐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深陷在对一个年长女性的、禁忌的、充满痛苦与自我厌恶的迷恋中,在家庭的废墟和扭曲的渴望里挣扎。
郝雯雯很好。
但她越好,越“合适”,就越让我感到一种被围困的窒息。
仿佛全社会——包括我的母亲,甚至可能包括杨俞——都在用无声的力量,将我推向这个“正确”的轨道,推向这个阳光开朗的女孩,以此“矫正”我的“偏差”,让我回到“正常”的、安全的范畴。
那个周末之后,郝雯雯开始偶尔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有时是周末母亲邀她来家里吃饭(她母亲似乎很乐意创造机会),有时是她来我们学校附近的书店买教辅,“顺便”等我放学一起走一段。
她总是那样开朗,有说不完的话,抱怨考试,分享趣事,问我数学题,对我的沉默和简短回应也毫不在意,仿佛自带一种化解尴尬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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