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滑坐在门边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,屈起一条腿。
冰凉的瓷砖透过单薄的裤子传来寒意。
走廊的灯昏暗,将我的影子拉长,扭曲地投在对面的墙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,反而似乎更猛烈了。
天色彻底黑透,走廊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几盏应急灯和办公室门上方那盏小吸顶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潮湿和阴暗包裹上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二十分钟,也许半个小时。
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、极轻微的翻动书页的声音,或者她起身走动两步的声响。
她大概在继续批改作业,或者看书,以打发这被困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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