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对峙后的日子,进入了一种诡异的“常态化”。
冷战并未结束,反而因为那场隔着门板的、近乎撕破脸的质问,变得更加坚硬,更加……理所当然。
我们之间不再有刻意的回避或试探,只剩下一种彻底公事化的漠然。
仿佛那场雨,那扇锁住的门,那些尖锐的对话,都只是系统运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日志,被迅速覆盖,不再读取。
我履行着课代表的职责,精确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
她下达指令,我执行,反馈。
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。
课堂上的眼神偶尔交汇,也是立刻滑开,像碰到烧红的铁。
郝雯雯又来过两次,一次送东西,一次“顺路”,我都找借口匆匆打发。
武大征察言观色,绝口不提那天的事,只是偶尔看我长时间对着窗外发呆时,会叹口气,塞给我一罐冰可乐。
那本“数学笔记”里的记录,变得越来越简短,越来越冰冷,像病历上不带感情的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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