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真哭了。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。”
林雯轻轻点了点头。
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被角——或者说看起来无意识,但我知道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然后呢?后来又换成猛的了?”
“喝了碗汤之后硬了,就换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厨房、客厅、阳台、卧室。”
“阳台?”她挑了一下眉。
“磨砂玻璃围栏,看不清。”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她的语气不是批评——是一种带着欣赏的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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