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。是某种介于承认和无奈之间的表情。
“拉黑你,你就不来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,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我旁边。
她比我想象中矮一些。穿着平底鞋的时候,头顶大概在我下巴的位置。
“李昊。”她叫了我的名字。不是“李先生”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
三天前我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。三天前还需要昆德拉做掩护,需要“好奇心”做包装纸。
但三天之后,包装纸的保质期已经过了。
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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