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,忍着胸腔的疼痛,还有那股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臊热度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,伸手擦了擦额头粘腻的汗水:
“你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袁书抬头看了看她,语气低沉的说道:“红姨,我要经常这样。”
“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,不可能!”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离了他的掌控,冲进了厕所,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。
袁书顺势站起,将那张已经被尿液、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,一股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里,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。
袁书重新躺下,下身再次挺立,拍了拍床板,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。语气不容拒绝:“过来,姨,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。”
红姨叹了口气,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,任由袁书重新插进她体内,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,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:
“随便你吧……”
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,声音如同呓语:“姨,为什么要洗掉?应该留着,为我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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