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爹想当主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东西!”苏亭山一脚踹过来,苏鸣渊踉跄了一下,咬牙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起,他的身躯愈发挺拔,既不会在怒吼中低下头,也不会被轻易踹倒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亭山尚在朝中任职时,同僚见苏鸣渊这般健壮勇武,总少不了几句夸赞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些年来,为了矫正苏鸣渊这根反骨,他打断了多少根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看他这副犟脾气,苏亭山气得青筋直跳,伸手抓起他的衣领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臭崽子,你给我听清楚了……我养你十六年,不是为了让你给萧家的人当奴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鸣渊眼神震颤,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凤鸣于天,龙啸于渊。”苏亭山缓缓松开他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那般伸手抚平他的衣领,“你娘可是对你寄予厚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营帐中的氛围凝重到了极点,苏鸣渊脑海中闪过几幅画面,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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