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方才压下了翻涌的情绪,“你先穿衣服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乌龙对两人的冲击都挺大,但段云奕是个粗神经的家伙,等万梦年再回到偏房,他已经睡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万梦年脱下衣衫,沉入浴桶中,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擦洗到自己空荡荡的胯下时,那种隐秘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忍住碰了碰两个粉嫩的囊袋,赤裸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就被卖入宫中的男孩还没来得及体会情欲的快感,一刀切去大半欲根后,留下的只有剧痛的回忆,所以,他们对于性事大多是恐惧的、扭曲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鸾玉以为万梦年没了那根长长的东西就不会对她产生逾矩的想法,其实不然,当情感的渴望跨过了身份的隔阂,即使他一无所有,他的大脑也在叫嚣着无法触及的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仅仅是空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梦年回想起段云奕不小心露出的男茎,当时一阵慌乱,他也没看清什么,好像……还挺长?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甩掉这些乱糟糟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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