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别拦我。你拦不住的。”
她下了车,车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风直往领口灌,但她不觉得冷。
她向他飞奔过去。
他接住了她,像接住一枚从靶心反弹回来的流弹。
她跳起来,双腿缠上他的腰,手臂搂紧他的脖子。
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过他的眉骨、眼睑、鼻梁,最后是嘴唇。
她没有看裴季。
裴季看着他们。
看着白露像一棵终于找到土壤的植物,把根系死死扎进另一个人怀里。
看着她缠紧他,攀附他、缠绕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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