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把手机扣在台面上,掌心贴上去,是凉的。
窗外那几只麻雀早飞没了影。
她不贪钱,程既白的夫妻共同财产,她一分没动过。
她也不贪人,一周只占程既白周三晚上那么几个小时,连合家欢的周末都不曾打扰。
他们夫妻之间本就没有爱,多一个她,又能怎么样呢?
就这么天理不容、人神共愤吗?
连她亲妈,都不拿她当人。
靶场的门在身后打开又关上,有学员进来。
她拿出枪,推弹上膛,举臂,准星,缺口,靶心。
她扣动扳机,后坐力从手腕传上来,撞进肩膀,再散进身体深处那个惯于存放失落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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