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扎拉勒斯知道她的反应意味着什么,高潮牵动着腿变得绵软无力,穴口一张一合,她的呼吸变成喘息,用含糊不清的长音控诉,身体却诚实地把一整根阳具都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软无力的小穴包裹着他,承接着他的胀痛。他又回到里面了,回到导师的庇护下,回到导师的袍子里,回到被导师安抚疼痛身体的日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了过来,但双眼失神,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扎拉勒斯离她很近,她感知到那股神圣的气息混杂着野兽交合的肮脏气息,室内的空气里,不仅有香薰蜡烛燃烧的天竺葵味,还有不知该如何形容的,似乎只会出现在渎神现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处理过的渎神仪式里,有半数空气中都弥漫着这股味道,是男人和女人交合的味道,是他们的身体不顾一切贴在一起扭动的味道,是疯狂、非理性、糜烂、纵欲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”她悲鸣着想要推开那双红宝石般审视她的眼睛,“渎神……这是渎神仪式……呃,放过我,你这魔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毫无顾忌地抽送着性器,听她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娇喘,向她宣告,“是的,是渎神仪式,我们一起完成了它。感觉如何?你的腰一直在自己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!”她才意识到,自己的手死死抓住床单,但是控制不住身体想要接受这份快感。她想自己一定还在梦里,哭泣道:“我想醒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断断续续祷告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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