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治娅,我想起莫妮卡和我说过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他成功留住了她逐渐消弭的精力,她不得不再次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和我说,虽然你自诩歌颂神恩的仆从,实际上连怎么醒花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的注意力又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被迫陷入回忆中,想起和扎拉勒斯驻扎在圣国的那段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妮卡也是个喜欢花,了解花的秉性的人,但有时她会送来些根本没有开放的花,它们被过早折下,还没绽放就已经消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不喜欢这样的花,但送到她这里来的难免混杂,为此,她还找莫妮卡对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别再送还没开的花给我了,花就应该开完了再从枝头剪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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