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勒斯把她的腿往床边拖,同她的双手十指相扣,使小臂紧紧贴住大腿的同时,双腿无法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狠狠地咬住创口两旁的血肉,乔治娅顿时咬紧口中的手帕,发出呜呜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拖长了音调,手指用着力,紧紧夹住扎拉勒斯那双粗糙的,布满茧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用舌头舔舐那里,把流到大腿内侧的鲜血也吸进去,那道仿佛被荆棘刺伤的伤口红肿着,血溢出后被扎拉勒斯尽数咽下,在痛楚和瘙痒之间,乔治娅翻着白眼,她的泪水不停涌出,脑海中烈火熊熊,越来越紧地咬住手帕,直到扎拉勒斯捏住她的下巴,把湿得滴水的手帕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大口喘息,两手能够活动后,就本能地找枕头掩盖自己,她想缩起身子,但扎拉勒斯依旧死死抓住她的大腿,简直像只狩猎的猛禽,绝不肯放过到手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那双燃烧着不息烈火的眼睛注视下,乔治娅无处可逃,眼睁睁看着他扎起那头日冕般璀璨辉煌的金发,随性地盘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无非是被他像玩具一样对待,被他像物件那样摆弄,所以,她竟萌发出一丝无聊,就好像已经清楚敌人要做什么,却还不能行动的真空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扎拉勒斯骑在她的腰上,他控制着自己,尽管没有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,也足以让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新染上血液与唾液的手巾摊开放在手上,解开腰带,那巨大而狰狞的阳具挺立出来,拍在她胸衣前的蕾丝上,又往前送,顶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未知的恐惧霎时撺住乔治娅的心,她与他的性器贴得如此之近,它被仔细清洗过,比起原本的味道,先侵入鼻腔的是沐浴的香氛味,但这只是伪装,就像扎拉勒斯把自己伪装成绅士那样,它把头部伪装成柔软的模样,实则又坚硬又粗壮,遍布细小的毛刺,血液在那层薄薄的,紫红色的皮肤包裹下跳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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