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在圣城圣地不知何时被描摹下来的,有在鲁米诺斯宫廷画师绘制的,有和女王下棋的,也有和公主赏花的,还有完全臆造的祷告时、领受任务时、谈论时的模样。
他捏造了在宅邸里生活的乔治娅的另一种人生,没有被神恩充盈,没有被责任压垮的另一种形态。
“看吧,乔治娅,我根本不需要在圣堂宣告,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。”他大方地向她展示着琳琅满目的珍藏,“你完全是我的,要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多你的画像,要不然我怎么会把你的脸和习惯记得这么清晰。”
面对这偏执而深重的崇拜,乔治娅失去了所有语言,她的心灵深处涌上可怖的震颤。
她大可以说他亵渎神的恩泽,爱人超过爱神,但这有用吗?
他记得圣号,记得圣咏的音调,记得如何祷告,记得什么可为而什么不可为,但他依旧在做这些事,在神的眼睛下,在神圣天光的照耀下,所以,亵渎的罪名无效,惩戒只是在助长他的罪恶,就连对试探的顺应也会使他满足。
她的雕像和窗外照进的阳光组成记忆的迷宫,尘埃落在光与影之间,兜兜转转把他困在连她也不知在哪里的地方。
这是他不可知的圣所,是一个糅杂了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已发生之事与不可能发生之事的漩涡,他用过去建造了整个城堡的神圣中心,使过去之中蕴藏的永恒深深扎进大地,反哺贫瘠的当下。
“我的妻子,乔治娅。”他托住她的下巴在耳边轻声细语,“很抱歉,我现在的确无法在神目光下宣布和你成婚,但没关系,我们的时间很多,会等来那一天的。”
“你和我说时间?”乔治娅反问。
“当然,两年足矣,神眷顾的话,我们明年就能成婚,到时候,我们的婚姻不仅具有法律效应,还会被神承认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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