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就干涉你的内政了吗?”乔治娅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的是,你像用穴口含住我那样,用嘴含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乔治娅瞪圆双眼,“不,不行,不可以,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因为神不允许吗?”他把胸衣剥下来,轻轻吸吮上面的余温和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身上除了丝袜再也没有其他衣服蔽体,鲜红或青紫的痕迹胡乱地涂抹在柔软的肌肤上,乳头暴露在空气中,挺立得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要是不允许的话,应该别让我对你的身体产生反应,乔治娅。”扎拉勒斯耐心地提醒,拿起她的手,隔着衣服抚摸滚烫的性器,“神不允许的话,就不应该让我有和你提要求的资本,神不允许的话,你早该逃走了。乔治娅,你不是一直在虔诚地祷告吗?为什么神没有让你逃离这里?哈哈哈……别像殉道似的看我,你说,会不会是那些落难羔羊的祷告起了作用,才让我知晓了他们的踪迹?而现在,你是他们命运里的唯一变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哪?我需要具体的地点信息。”她努力抑制情绪,口齿清晰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萨罗。那些王公贵族在郊区建了一座庄园,研究院那些培育魔树的科学家也参与其中,但防御手段可不止魔树,还有迂回的城墙和反复的回廊,除了祭司,魔法师们也是他们的玩物,他们可是真要把那里变成一座魔窟,一座罪恶之城,一座淫欲之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如何辨别你话语的真假?你说得太轻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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