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脱下祭披,穿着那天扎拉勒斯展示过的礼服,和在这里集会的所有人一样,衣服上缝着普兰坦的家徽。

        扎拉勒斯边剥石榴边说:“维戈,让母亲大人抱抱奥罗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扎拉勒斯我不是母亲。”乔治娅烦躁地说。她再次将双手叠在膝盖上,显现出与这里的所有事物隔绝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戈听从父亲的话,放下奥罗拉,牵着她的手给乔治娅,乔治娅没有做好准备,但奥罗拉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她的裙摆,并整个贴了上来,一副渴望温情又害怕的模样,和小时候的扎拉勒斯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乔治娅沉默片刻,还是摸了摸奥罗拉的头,又把她交回维戈手里,陈述道:“我不是个好母亲,无法行教导之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扎拉勒斯笑了,“我和你度过了非常快乐的童年时光。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,而我被你变成了个用童年治愈一生的幸福的人。乔治娅,我多么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延续这条幸福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不想同他说话,端起茶杯,看见枫糖还沉积在杯底,用勺子仔细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普兰坦家肖像,那些公爵全都是清一色的金发和桔红色眼睛,这几个孩子长得却各不相像,又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,每个都生得俊美,不知道是普兰坦家的教育使然,还是天生就属于其他贵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扎拉勒斯捕捉到她的疑惑,说道:“你们都好好介绍下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戈于是先开口:“母亲大人,我来自科迪亚斯的梵高平原,现在已经年满18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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