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建乐朝虽已减至一月一回。开经筵却为朝廷盛典,以内阁学士、尚书、翰林等官侍讲,各司官员列席听讲。
这本与他一个观政无干,只因祭酒临时点他补缺。
偏侍讲官是个老学究,讲起书来如老僧诵经,催得张子芳整堂昏昏。一个盹磕下去,被御上点了名。
他脊背一寒,伏跪在地,冷汗涔涔。
“缘何而寐?”建乐帝声如沉钟,不辨喜怒。
那一瞬,他灵台清明,忽地想起他和曾越相识的一桩旧事。
彼时曾越入京赴考,与同乡合宿。
那人嫉妒他才学,趁夜将他笔毫尽数拔秃。
应试那日,曾越拨开一看,毛笔濯濯如童山,便就地解了衣线,将残毫捆缠指间蘸墨书写,连考三场,指节几近痉挛。
同乡分在臭号晕厥抬出,后听闻曾越中一甲,在茶楼散布流言,诬曾越舞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