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隶见了他,迎进小廨。
“云吞摊那边,可有事端?”曾越递与一锭雪花银。
离京前他曾托此人,每日往摊子上看一回,防着有人滋事。十两银子,够跑一个月的腿。
皂隶笑呵呵收了:“前半月倒是有个年轻后生,日日来帮双奴姑娘的忙,一连好几日。”他觑一眼曾越面色,未见不豫,便又说下去,“瞧着像是姑娘定下的夫婿。”
曾越背过身:“何以见得?”
“殷勤得很呐!”皂隶来了精神,“那眼神,就没离过双奴姑娘,分明是心生爱慕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“这几日摊子没开了,估摸着是在备亲事。”
皂隶还絮叨着什么,曾越已出了门房。
坊间巷陌纵横,寻到那座天井小院,暮色将至。
一丝香火气飘入鼻端。曾越脚步微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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