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奴缓步走近,他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只问:“还要再逛逛么?”
双奴抬眸打量他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他像往常一样温和,可那底下,似乎压着什么。
她摇了摇头。他作势要牵她,四下游人往来,她下意识避开。
回到别院,双奴寻了一只净瓶,将白荷和莲蓬插好。一抹鲜色盈盈立在案头,她不禁弯了弯唇角。
“不过一枝寻常野花,双奴倒是这般珍视上心。”曾越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,语声微凉。
她写:君子赠物,贵在心意,不可轻慢。
话音刚落,他已抬手将那支白荷从瓶中抽出,掷出了窗外。
双奴又惊又气:你做什么?
“你想要,我给你采。不必旁人献殷勤。”他声音压着丝冷意。
双奴瞪了他一眼:你实在蛮不讲理,霸道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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